祁衍垂下目光,盯着那只胆大妄为不停作怪的手,喉结滚动。
任她磨了很久,他才松口:“那就再多给你几日,不过为了防止你偷懒,三日后孤还是会让郑旭去一趟国公府,到时你把写完的交给他。”
阮卿听了微微蹙眉:“何必劳烦郑公公,我亲自给殿下送来吧?”
话本都答应写了,还不能见到人,那她也太亏了。
祁衍却不知道她的想法,只当她不愿意让那位谢世子看到他的东宫总管太监出入国公府。
她想得倒是挺好,不想让他影响她和她的谢世子双宿双栖,利用完再把他一脚踢开。
呵,办不到!
他突然攥住阮卿勾住他玉带的手,用力将她从床上拽起,再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直到两人贴得很近,他低下头,薄唇微抿,眸色晦暗的开口:“阮卿,孤是在帮你啊。”
阮卿一只手被他紧紧攥在掌心,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抵在他的胸前,她心跳紊乱,盯着他的唇,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茫然的问:“帮我什么?”
她好似被蛊惑了一般,目光凝在他脸上。
就是这样动情的目光,让他一次次沉沦深陷,骗得他一败涂地。
遇上阮卿之前,他从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装出来的。
祁衍心口钝钝的痛,眼底闪过嘲讽,他骤然松开怀里的人,看她身形不稳摔倒在身后的床上,而后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个迷茫呆滞的表情。
他扯了扯嘴角,心中稍觉快意说道:“孤帮你坐实传闻,你不开心吗?”
阮卿很快便想到,祁衍在这种时候让郑公公出入国公府,岂不等于是默认了外头那些传闻。
但是,他不是不愿和她扯上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