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她就生气的想揪住祁衍的耳朵骂一顿,赏花宴那日派卫辑来说了一大通话,什么不要看起来柔弱的,不要长得美的,不要温柔知礼的,却原来都是诓骗她的!
他还不如说不要她这个姑母选的,只要他自己看上的。
长公主心里再生气,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姑娘发作,她面色柔和的让两人坐下,正想借机婉转地问问阮卿家里的事,谁知这时郑公公却急匆匆的来了。
“老奴给长公主殿下请安。”他气喘吁吁,抹了把汗道:“殿下,太子殿下头痛犯了,如今疼得厉害,张院判今日不当值,来的太医对此束手无策,老奴这心里实在急啊!”
长公主皱眉,面色还算平静道:“卫辑呢,让他去张院判家里请人。”
郑公公道:“卫统领已然去了,可是殿下这次头痛发作得急,方才已经晕了一回,后又疼醒了,嘴里还说胡话呢!”
听完长公主也有些焦急,她没心思再在这里,正想把谢锦婳和阮卿打发走,可那从进来开始就谨慎过头除了请安一言不发的姑娘竟然开口了。
“殿下,可否容小女子试试?”
阮卿起身上前一步,郑公公认出她来,顾不上惊讶问道:“阮姑娘懂医术?”
“不曾。”阮卿摇摇头,“但我有一按摩之法,可以缓解太子殿下的痛苦。”
郑公公本来已经失望,这下又提起了精神。
“好,那姑娘随老奴来吧!”他说完才想起长公主还未点头,于是告罪一般向长公主躬身说道:“殿下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