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夸祁衍的那些话,虽有些夸大,但也不算是说谎。
因为她知道那个外表仿佛长满了尖刺的男人内心有多么柔软。
不过,她真的要等到喝完这些药才去见他吗?到那时祁衍怕是都不记得她是谁了!
看着那堆起来仿佛小山一般的药,阮卿眼中泛起了愁。
从公主府回来的第三日,阮卿带着她亲手绣的香囊去了谢锦婳的院子。隔日,她陪着谢锦婳一同坐上马车前往公主府。
阮卿听着谢锦婳滔滔不绝的谈论卫辑,不着痕迹地笑了。
昨日她去找谢锦婳时,险些被她一怒之下赶出来,因为赏花宴那日后,谢容缜去找二夫人说了一番话,之后谢锦婳就被勒令闭门思过,直到今日才被允许出府。
其实阮卿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哄着谢锦婳,说她觉得谢锦婳和卫辑站在一起最是般配,她对卫辑没有任何痴心妄想,若说有心,也是对太子殿下。
听完她的话,谢锦婳震惊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她疯了。
这世上有哪个正常的女子会喜欢太子?嫌命太长了吗?
谢锦婳觉得阮卿眼皮子浅,因为贪恋权势富贵,竟然想去勾引太子那样狠厉阴沉的人。
但阮卿这般做派倒让她放心了不少,她想起上次从公主府回来后的那日傍晚,她从小最敬重依赖的兄长将她狠狠训斥了一顿,都是为了阮卿。
兄长从未对她如此生气,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在兄长心里阮卿的分量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