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能说完,只见太子眼中满是森然的暴怒:“滚!”
他对着安陵伯二公子,抬脚就是一记飞踹,祁衍自幼习武,那一脚的力道非比寻常,安陵伯二公子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到不远处的院墙上,这才堪堪被截住滚落在地。
在场的人仿佛都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再看那位二公子此刻的情形实在惨不忍睹。他连连呕出好几口血,僵在地上动弹不得,脸色白的像纸一样。
那些跟他一起来的纨绔子弟们吞咽着唾沫,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也不敢跑,胆小的甚至伏在地上,开始向祁衍叩头求饶。
阮卿看到那满脸是血的二公子,也轻轻一颤,往后退了一步,勾在祁衍腰带上的手自然松开了。
祁衍刚才那一脚只发泄了一半的怒气,脸色正待缓和时,觉察到身后之人放手的举动,他脸上登时便难看起来。
他不由想起前世的情景,那次他当着阮卿的面狠狠揍了这几个人一顿,她却满脸惧怕,不敢抬头看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道谢都说不出口。
祁衍的心如同浸了冷水,他想,凭什么?
两辈子都是她先来招惹,向他求救的是她,惧怕厌恶他的也是她。
也是,谁叫他粗暴蛮横,惹人嫌弃,就是不如她心里那位温文尔雅,行止有度的谢世子。
祁衍眼中满是嘲弄,心口刺疼,就在他想要转身就走时,退后一步的阮卿竟然又靠过来,温热的身躯都已经贴到他后背上,近得不能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