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边走边留意到,在她身后跟着几个鬼祟的身影,应是以安陵伯府二公子为首的那几个纨绔子弟。
说不恐惧是不可能的,阮卿还记得前世他们几人将她围堵着,想将她逼到花园旁边那间没人的小屋里行不轨之事,她拼了命的摘下头上的发簪刺伤了其中一个人,才钻了空子跑出来,因为慌乱撞到突然出现的祁衍怀里才得救。
可今世,祁衍还会出现吗?
阮卿心里有了一丝不确定,但她已不能回头了,她拔下头上的梅花簪子,眼底露出一丝狠意。
她可以赌,但前提是不能真的伤害到自己。
所以昨日她让碧薇悄悄出府,花钱去配了一种闻到就会昏迷不醒的药粉,今日悄悄包在了随身的帕子里。
至于这磨了半宿极其尖利的簪子,自然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那药不起效。
到了花园的最西边,听到身后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记忆里让她绝望恐惧的小屋也就在眼前。
阮卿不着痕迹看向周围,这里偏僻无人,祁衍真的会如前世那般出现吗?
她没时间细想,因为身后传来几声淫邪的调笑,回头一看,安陵伯二公子那张恶心的脸让她几欲作呕。
阮卿强自镇定,问:“你想做什么?”
面前的人嘴里自是污秽不堪,眼见他带着人朝自己围堵过来,阮卿只能后退与他拉开距离。
同时她右手握紧了簪子,左手里也藏着早已备好的团起来的帕子。
“你们别过来,这里可是公主府,你们怎敢如此无礼?”
阮卿虽然心急祁衍没有出现,但眼里仍是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