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事,阮卿不禁怔然。
春杏没听到回应,以为是阮卿故意晾她在那,不耐烦的又往里走,伸手撩起珠帘看向坐在榻上的阮卿。
只一眼就愣了,眼前的女子穿戴得极朴素,但那身素色襦裙和头上用来挽发毫无装饰的银钗反倒衬得她一张脸清丽脱俗,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身上便带有一种婉约大方的气质。
春杏眨了眨眼,不敢相信,才几日不见,这位表姑娘怎像变了个人似的。
还未等她深想,阮卿起身面对着她,又现出平时那样对着人的瑟缩之态。
“春杏姐姐,我的身子已经大好了,正想去向老夫人请安呢,不知可方便?”
春杏见眼前的人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脸的局促畏缩,以为是自己一晃神看错了,也无意在这多待,就说道:“请安就不必了,今日世子难得空闲,正陪老夫人用早饭呢。老夫人说若表姑娘身子无碍,赏花宴那日便跟着府中的姑娘们同去见识一番。”
阮卿低声应道:“是。”
春杏走了,碧薇朝门口啐道:“还高门大户呢!半点规矩都没有。”
碧薇说完才想起,从前阮卿不让她说这些抱怨的话,说谢家收留了她们,她们该当感恩,岂能背后说人家的不是。
她看春杏太过分一时没忍住,姑娘定是又生气了吧。
碧薇讪讪往阮卿脸上瞧,谁料正对上她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
小丫头惊讶道:“姑,姑娘,您没生气吗?”
阮卿好笑道:“生什么气,你又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