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孟裕斓不可置信,“难不成所有人的修为都要在今日消失殆尽?”
一席话激起千层浪,船上人心惶惶。
徐清来喝道:“肃静。”
她瞥了一眼孟裕斓,对方也知道自己方才慌乱之下口不择言,差点引起恐慌躁动。
“不是消失了,只是被暂时封存,不要惊慌,我们很快就会到达北境,有三阳门的修士们接应,必然不会出大问题,我们要做的,就是各司其职,引导
南荒民众在北境安居乐业,少生事端。”
这艘船上多为幸存的北境联军,长期的作战已经让他们变得麻木疲惫。
虽身不似槁木,可心已经如同历经寒冬,再难有多少生机。
北境,似乎也是一片严冬。
往后接连七日,上至应天,下至入化,所有境界的修士都无法使用灵力,不少人还因此闹出笑话。
没有办法御剑飞行,便只能以凡人的方式行进。
没有办法用灵气御寒,有些下山的修士只能紧急购置冬衣和炭火。
而这七日,也被称之为灵寂期。
除却天际不断的雷鸣,还有足以劈山开河的剑气,所有的灵气都如同回归到了上古时代,最原始最安宁的时候。
七日后,雷鸣息止。
浩荡清气重现世间,此间灵气再度充沛起来,就连魔气都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