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窈前些日子已经派遣青鸟去往襄华新都毓新,去信给姜娆,让她暂时停了南境线上的贸易往来,让襄华边境都紧关城门,严防死守,以防疫病向北境扩散。
南荒古人犹在,当年襄华王宫内不告而别,十年间竟然只有一次偶然相逢,不过点头示意,两人各有急事在身,擦肩而过。
就这么过了七年。
云杳窈这时候让青鸟冒死去蔚云城递消息,就是想问问这场疫病在南荒究竟扩散到了何种地步。
可能是路途遥远,也可能是闻佩鸣忙得焦头烂额无暇回信,青鸟至今未归。
见云杳窈沉默下去,几位主事互相交换眼神,问云杳窈:“掌门,可有何不妥?”
云杳窈闻声,将思绪拉回,她浅笑回应,湖面下的时与音才再次流动。
“诸位思虑周全,不过来去峰上多剑修,这个年纪的剑修,心气精力都旺盛,未必肯在结界外安生待命。这回就让天元峰的医修们随我下山长长见识吧。”
天元峰主事瞳孔一缩,抬眼看见云杳窈似笑非笑的神情,跟着周围主事低头应是。
“掌门英明。”
“那……我们就在门中等待掌门归来。”主事们告辞,临走还不忘把花有期也一并带了出去。
镜湖之上,余下云杳窈、岑无望、止戈、花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