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页

止戈看见眼熟的小辈在此,默默将话遏住,端正坐好。

花有期行礼后,急切开口:“掌门,我有要事相求。”

云杳窈见他裹着岑无望的衣服,头上还有未化的雪,抬手从镜湖底部拉起一方软凳,挥手示意他过来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云杳窈平静道。

实际上,几位主事和止戈就是在为同一件事争论不休。

乾阳宗并且立即处置花在溪这个叛徒,而是将他先行囚禁,再大肆宣扬,分明就是要逼迫嵘烬山表态。

嵘烬山各峰主事意见不一。

有人觉得花在溪的死局已定,若是立即上门讨人,难免落得下风。不如静观其变,若花在溪尚有一丝存活可能,便私下去信与苦主晏珩交涉,将损失压到最低,让身为掌门的云杳窈亲自登门致歉,将花在溪全须全尾带回来即可。

还有人觉得花在溪不顾门规律例,先是单方面辞去嵘烬山长老职务,而后又莽撞行刺,已经为嵘烬山惹出诸多非议事端,若是再一味饶恕他的过错,将他救回来,必然后患无穷。

止戈则没有想那么多,她觉得晏珩此人死有余辜,道歉更是不可能,她想亲自去乾阳宗一趟,再刺杀一次,打晏珩个措手不及。

不过止戈刚否决了让掌门登门一事,还没来得及说想要代替掌门前往,便看见岑无望领着人进来了。

她刚想接着说,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定静一看,岑无望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血色浅淡的唇边作噤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