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无望盯着半空的烟花,笑眼弯弯:“喜欢。”
“但是你也别试探我了,”岑无望叹了口气,“我都记着呢。”
这些都是他从前哄孩子的招式,云杳窈年幼时爱哭又怕黑,偏偏还害怕声响。
把岑无望磨得没脾气了,就会点灵力给她炸烟花。
岑无望笑眯眯道:“有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了,难道我还会瞒你不成?”
云杳窈抬起下巴,转身想要反驳,没注意到岑无望已经悄然靠近,致使她恰好撞到岑无望怀里。
岑无望张开披风,将云杳窈整个裹了进去。
骤然被温暖包裹,鼻腔里充斥着他清冽又熟悉的气息,方才烟花灼热的余温似乎未散尽,还掉落入怀。
光点簌簌落在披风外,透过缝隙,还能看见细碎的光屑如萤火般飘摇、坠落,映得他低垂的眉眼格外温柔。
岑无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胸腔的微震,低沉而清晰,仿佛是说给怀中人,又像是在回应那些散落的烟花:“我都记得呢。”
他收紧手臂,用手指去勾了勾云杳窈的腰带。
“天大地大,杳窈最大,你不发号施令,谁也带不走我,阎王小鬼都不行。”
他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那弯弯的笑眼在披风拢下的阴影里,盛满了不容错辨的暖意和笃定:“所以,别怕。想问什么,直接来问我就好。我现在被你藏在浮岛上,你再不像以前那样,多来探望我几回,外头会以为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被你厌弃后心灰意冷了。”
厚重大氅隔绝了微凉的夜风,却隔绝不了他的声音。
那些试探、那些盘旋心头的担忧,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直白的话语,轻柔地、不容拒绝地按回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