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窈到底没有明说,只点头:“好孩子。”
她吩咐花在溪:“师弟,你去带这些孩子安顿下来,明日开始,待山门再次封闭后,一起测试根骨天赋。”
花在溪一愣,随即应下,带着满心好奇的一群人往山上走。
途中有一位不及他腿长的小童,在一众少年里格格不入,他被一名年长些的孩子牵着,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没看见熟悉的大人们护在队伍身后,于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花在溪看着他未长齐的牙齿,俯身抱起了他。
一如当年他千里寻亲,走到乾阳宗半山腰,没等到他负心薄幸的亲父,却等到了骄纵他半生的师父。
不同的是,花在溪忍着脾气,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而那时的定渊,远比他和善得多。
几十年前的定渊和他如今一样,已初现老态。
他站在那儿,笑眯眯问他:“要不要跟我回去,我收你做徒弟,你喊我一辈子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花在溪那时候不懂得这句话的分量,当时只道是寻常。
积攒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如果无人轻声怜慰,他或许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委屈。
花在溪被定渊牵着走了一路,眼泪就掉了一路。
有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替他擦去不知不觉间掉落的泪水。
“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