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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在溪看见玄隐竖瞳紧盯着自己,那种刻在骨子中的畏惧自下而上攀延到头皮。他汗毛直立,仍旧不肯离去。

不过语气倒是比先前缓和了不少。

“我有急事需要求见两位仙子,还望行个方便,我只问一句话,问完便走,绝不多留一刻。”

玄隐嗤笑一声:“你随便一句话就让我放你进去,那我面子往哪搁?”

花在溪无奈停手,做出退让:“在下乾阳宗问鼎峰新任峰主,我愿用手中本命剑作抵,只需一个,不,半个时辰就好。”

玄隐扫了景星一眼,眼神未动,明显看不上景星。

“你这柄剑还不如止戈大人给孩子雕的木剑稀奇,看不上,不稀罕,不放。”

花在溪脸色都黑了,但他一时半会儿拿这个蛇妖没办法,只能强忍着脾气,道:“本命剑在,我作为剑修,怎会弃剑而逃?剑在命在,剑亡人亡,我绝不会有任何欺瞒。”

玄隐被人扰了清梦,亦心中有怨,见他这般不肯知难而退,说话都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嘲讽:“说实话,我不仅看不上你的剑,也看不上你的人。乾阳宗是什么宗门?宗门立派到现在应该没我活得长吧,不然我怎么没听过。”

玄隐的真身有上古时期的灵蛇血脉,他也是世间罕见的大妖。

比之伯都这种绒毛都没褪干净的幼年灵兽,他担得起一声妖族老祖。守在嵘烬山,不过是一时贪恋地下灵脉,又刚好想借嵘烬山的天然屏障躲过天罚,压根不把这种人族修士放在眼里。

花在溪忍无可忍,再次提剑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