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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斥到人间后,原本灵族无需承担的生育痛苦,也要一起承担,我不是没有想过重新将族人们聚起来,修道升仙,可是亲情爱恋本就是剧毒,蛊惑她们走进姻缘陷阱,再用生育捆绑她们的肉身,分化她们的灵力,约束她们的自由。”

“这里,”她指着洞外的世界,亦是指向人所能达到的每一寸土壤,“就是仙庭为灵族设好的炼狱。岑氏以为借仙庭之手分化灵君权利,就能吞并其他氏族权利,一家独大,让整个灵族成为岑氏的一言堂,可他根本没有考虑过灵族众生的死活。”

“岑无望没有最终称王,他辜负岑长老的期望,是他蠢。但蠢人并非没有野心,灵君今日救下他,他来日必因分权之事谋反,岑氏家风如此,我既忠于君上,不能不替您考虑。灵族再经不起第二次等待,也不可能再容许第二个岑氏登台。”

“所以,如果昨日之事重演,我还是无法昧着良心去救他。”

止戈这么说着,再度跪下,她拔出自己的佩剑孤遐,却没有剑指君主,而是将锋芒高举过头顶。

“我心昭昭,若君上不信我的忠心,唯有一死以鉴之。”

孤遐的剑芒将她眼中决绝映出。

云杳窈站起身,将剑握在手中。止戈有孤勇,可当年毕竟年纪太小,心性未定就只身进入仙庭拜师,如今成了这幅偏激模样,情有可原。

止戈闭上双眼,好半晌没等到孤遐落下,她睁开双眼,看见云杳窈笑着叹了口气。

紧接着,孤遐被送回剑鞘内。云杳窈则伸手,用手弹了一下止戈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