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着岑无望的坦荡,又怀疑昨日拔下发钗的不是他。
琉璃钗本就易碎,应当是两人神魂交融时没注意到。
“无妨,我储物袋里还有。”云杳窈道。
岑无望按住她的动作,指尖聚灵,琉璃钗断裂之处生出一段灵枝,枝上又生花苞,花苞随心开放,从中又传出丝丝缕缕的灵气,而这些灵气没有消散,最终聚集在一起,化成一只蝴蝶。
他将这支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琉璃钗簪入发髻间。
云杳窈晃晃头,看见蝴蝶颤颤巍巍震动翅膀,像是下一秒就能飞走。
岑无望总喜欢弄来些小东西挂在她身上,云杳窈习以为常,所以没有再翻找新的发饰。
窗台边的树木忽然晃动,有个脑袋顶起满枝绿叶,探了进来。
是箬竹。
“下来。”止戈提起她的衣领,将她抱回怀里。
她瞥见正在对镜梳妆的云杳窈,还有帮她摆弄发饰的岑无望,有点尴尬。
她咳了一声,道:“不好意思,一眼没看见,就让她跑过来捣乱了,你们继续。”
云杳窈高声叫住她:“止戈,去镜湖等我。”
止戈背影一顿,抱着箬竹的双臂骤然收紧。
箬竹懵懂仰头,看向止戈的下巴,待止戈应了话,渐渐走远,箬竹才在山道上问:“姐姐,你怎么了?”
止戈将她放开,蹲下身来嘱咐道:“你先去玩一会儿,要乖乖的,我和君上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