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溪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云杳窈向后推开两步,与岑无望拉开距离。
等他随着余力站定后,发现云杳窈已经站在岑无望身前,将他与众人分隔开。
“是我的不是,没看管好岑无望,让你受惊了。”云杳窈道。
岑无望站在她背后,就如同一道化为实质的影子,无声无情,沉默到有些诡异。
以花在溪对岑无望的了解,他不是会随意出手伤人的性格,所以他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止戈抱臂不语,听见花在溪的话,偏过头去:“问她。”
云杳窈笑了笑,道:“宿疾未愈,不太清醒,寻常人最好不要靠近他。”
她拉起岑无望,淡声询问,将此事轻轻揭过:“姜娆醒了吗?”
花在溪知道她不愿再提,他对岑无望如何变成这幅模样不感兴趣,如此这般,无法阻止他最后将师妹带回乾阳宗最好。
于是他也跟着笑了笑,不打算追根刨底,边在前开路边回头看着她说:“醒了有一会儿了,刚醒时看见天边雷云,还一直担心挂念着你的安危,跌跌撞撞跑出来,吓我们一跳。好不容易才劝下,这会儿正在前殿等着。”
云杳窈闻言蹙眉,加快脚步:“她正是虚弱,又没有经历过修行煅体,怎么还由着她这么耗着自己?”
凡人生命何其脆弱,仅仅是一场小小的风寒便能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