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溪看着岑无望,讲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然而尽管岑无望目不转睛望向远处,但他依旧信守承诺,寸步不移。拦下每一个跃跃欲试,实则在雷劫前不堪一击的人。
花在溪在这两个人身上,看到了同样的坚毅,也看到了同样的疯狂。
他第一次对曾经并肩作战的同门产生畏惧。这种畏惧是对他们所行之事的困惑,更是源自于这两人之间,超脱人修极限的默契与信任。
半晌,花在溪喃喃自语,终于为这两个人找到一个合适的词:“疯子。”
乌云中电闪雷鸣,蠢蠢欲动。
每一道雷光都比上一次更加强大 ,云杳窈一边躲避,一边远离朝晖殿,不断朝着另一处雷击的地方奔去。
邬盈侯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被击散过多少次,他可以感受出,每一次重聚,他的力量都在大幅削弱。
再这么劈下去,他很快就会没命。
“不行,坚决不行!”邬盈侯惊恐道,“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也不能死……大人,大人!大人快救我!”
他还没有享受到自己胜利的成果。姜氏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一个姜娆,还有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孩子。只要他能逃过天罚,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做个实权摄政王。
到时候,姜娆就算不情愿也没办法,毕竟连姜氏的太子都死在他手里,唯一身负帝王气运的后人还是他的孩子。
一想到这里,即便魂魄剧痛,情况凶险万分,伏在被雷火烧焦的深坑里难以行动,邬盈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