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无望,你觉得我们有必要继续迎战吗?”
岑无望的鬼气先行,已经将局势尽收眼底。
虽然没有突破邬盈侯的鬼军,但在阵法内,他们占据了绝对优势。
闻佩鸣与花在溪两人就能碾压在场所有恶鬼,且丝毫不见疲态,酣战不退。
岑无望以为她在担心邬盈侯逃脱一事。
邬盈侯固然狼子野心,可他也不过是别人的爪牙,幕后之人尚未露面,云杳窈的担心不无道理。
可如今也没有退路了,岑无望便安慰她:“别担心,我在你身旁,哪怕是天神下凡,我也会护在你身旁。”
云杳窈知道岑无望没开玩笑,他向来言出必行。
“我不怕。”云杳窈说,“我想的是,这次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岑无望闻言,侧首而视,轻轻嗯了一声,有些疑惑。
雨已经停了,可风还不止,将她的声音吹散了些,可她目光如炬,分外坚定,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想了,一直躲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乾阳宗敢明目张胆追捕我们,不过是因我们声势微弱,人微言轻。”
前世,直到云杳窈死在白雪皑皑的回雪峰上,也无人知晓,便是真有人对她的去向有疑,晏珩也能够寻到借口,以家务事打发旁人,以此杜绝外人窥探家私。
今生,岑无望被扣上杀害同门的罪名,世人不知晓内情,只知道有晏珩这个剑君做担保,断然不可能冤枉了自己的徒弟。
细数往事,他们几乎为所谓的清名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