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
姜烛站在原地,双腿犹如灌了铅。他抹去姜娆额上的汗。
“听话,我们先把鬼胎取出来,往后你还是襄华王姬,就当邬盈侯从来没出现过,你属意哪家儿郎,便让他随侍在侧,你想要安乐顺遂,我就再为你指一块封地,让你做当世唯一的女君。”
“君王一诺,重逾万金。阿娆,父王和母后新歿,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先王遗诏公布于世。”
姜烛身躯摇摇欲坠,还是戎负眼疾手快,将她及时扶住。
姜烛道:“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今后能平安喜乐。”
姜娆脚下的雨水逐渐变暗,云杳窈看出不对劲:“见红了。”
止戈将她姜娆抱起,道:“来人带路,带我去找神女像。”
身后一群人闻声而动,她厉声呵斥:“除了云杳窈和姜烛,谁都不要跟过来。”
云杳窈执伞跟在她身侧,还不忘回头嘱咐花在溪等人:“不管发生什么,不要让人闯进崇仙阁。”
想要悄声跟上的闻佩鸣被侍从们拦下,碰了一鼻子灰。
“连我也不行吗?”
雷云密集,狂风大作。
鬼胎即将降世,这种至邪之物必将引起天地动荡。
潜伏在阴暗处的恶鬼闻讯而来,无头尸又从各处涌出来。
花在溪眯起眼,问闻佩鸣:“学过乾阳宗的剑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