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问她:“还要吗?”
说着,作势要将那枚更细的尾戒取下来。
云杳窈没有躲,但她说:“没必要给我,都过去了。”
雨水打湿皮肤,那枚戒指套在手指上,滑腻难褪,他好不容易推出来一点,便听见云杳窈的回答。
太坦荡了,以至于叫他也不得不坦荡。
“也是。”
花在溪又把那枚戒指推回指根。
刚才握剑太紧,这会儿手指充血,掌心有点发烫。无名指上的戒指尺寸可以随心意调节,但他偏偏要执着于保留着这个并不适合自己的尺寸。
云杳窈提醒他:“花仙长,戒指可以用灵气变换大小。”
“就像这样。”没有打招呼,云杳窈隔着雨幕,将灵气输送过去。
刚才还不合适的戒指瞬间贴合花在溪的手指,那种肿胀感却还没有消失。
花在溪说:“真绝情啊。”
云杳窈说:“不绝情才是绝情。”
闻佩鸣心情好,一把折扇横在两人面前,他笑眯眯道:“怎么不见岑无望啊,难不成是鬼性大发,跑了不成?”
云杳窈食指用力,折扇顺着她的力道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