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阵法辅助,尸潮明显不如先前汹涌,原本在空中震慑无头尸的神女像重归地下,万物归于原位。
只是这位义士看起来有些眼熟。
他身材肥胖,个头不高,兴许是强行破阵和缩地千里几乎榨干了他体内的灵气,他口吐鲜血,却仍在画阵。
以同等阵法压制阵法,技高一筹着夺得主位。
很明显,布阵者也输给了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聂清光!”
闻佩鸣头一个喊出他的名字。
“你怎么在这里?”
聂清光画阵的手一顿,扬起一个讨好的笑。
“少阁主。”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解释他是如何突破重兵把守,悄无声息出现在王宫内庭。他略显佝偻的背没有挺直过,最起码闻佩鸣从未见过他挺直腰杆的模样。
闻佩鸣见聂清光一副三棍子打不出来个响声的窝囊样,知道他有心装傻充愣,无奈摆摆手:“罢了,等出去再细问,你既然有本事破开这崇仙阁的阵法,我会记你一功。”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藏在王都内的邬盈侯,以及他盗走的天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