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佩鸣回答:“很简单,我天生魂魄残缺,还魂香对我无效。”
闻佩鸣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推测的没错,我们从入城开始,就已经身处幻境。”
说着,他弯腰将地上的折扇拾起,对岑无望说:“鬼应该对鬼气更敏感才是,鬼气自死者七窍而出,即便没能顺利化为恶鬼,凡人死后,身上怎么可能一点鬼气都没有?”
岑无望看着云杳窈撕掉他衣角一片,仔细擦拭了问心剑上的血。
旁人只能看出云杳窈的愤怒,却鲜少能看出她的色厉内荏。现在他们被困在这里,最担心姜氏兄妹的就是云杳窈。
云杳窈认真擦拭着血,剑身上却仍有一片猩红,就这么映在她眼
尾。
岑无望于是用两指轻轻捏了捏她皱起的鼻子。
等云杳窈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他才不咸不淡同闻佩鸣说下去:“鬼气的隐匿方法不止一种,若是鬼的肉身完整,又足够强大,也能很好的在人群中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不主动使用鬼气,寻常修道者很难辨别。”
岑无望环视周围无头尸,话锋一转:“但话又说回来,即便邬盈侯想操纵这些未能堕落成恶鬼的凡人,也不至于让他们尸首分离,这样做确实可疑。”
他们被围困在这里,既不能向外界传信,也不能自救。单看这里的阵法,强行破阵需得几日几夜。
没有阵修相助,他们光对付尸潮都有些力不从心。
闻佩鸣道:“此阵要是陈老在,肯定就能轻易破掉。只可惜他早年为照渊阁殚精竭虑,只留下阵法残篇便匆匆仙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