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近来不太平,也可能是他们来的太早了,城门口的百姓寥寥无几。
守城的士卒在看到云杳窈的令牌后,连姓名和通行证都没看,诚惶诚恐放行。
云杳窈一行人进了城后,发现城墙下围了不少百姓,他们都仰着头,对着城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见此情形,云杳窈等人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
一颗孤零零的人头挂在城墙上,死不瞑目。
云杳窈向周围的人打听,她向一位看起来义愤填膺的老头询问道:“老伯,这上面的是谁啊?”
老头打量他们的面相和装扮,看几人气度不凡,可风尘仆仆,略带疲色,且口音与王都百姓略有差异,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不准这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外乡人吧,从哪来的?”
云杳窈半真半假道:“老伯好眼力,我们打西边来的。”
老头得意洋洋,下巴高高扬起,单手捋着半白的稀疏胡须,道:“老朽在王都见过不少外臣使者,你们打哪来
的,一张嘴我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我刚刚也在心底猜你们是不是西边过来的,果然……”
眼看着他越说越远,云杳窈连忙笑着打断:“您好耳力。”
“这城墙上的是谁,怎么挂在这里?这死状,怪瘆人的。”
老头呸了一口,神情愤慨:“他活该!这种叛军头子就该这么被挂着,以儆效尤。害了多少人无家可归,两次叛乱,南边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这么死都算便宜他了,要我说,就算是把他片成片都不为过,都不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