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聂清光并不知晓闻佩鸣心中所想,他胡乱擦了擦汹涌的泪水,刮红了眼眶。
“属下为人愚笨,不善与人交际往来,从南荒到北境十余年,血亲死尽,师友渐远,少阁主体恤属下年老体弱,是小人之幸,哪里还敢求旁的什么恩赐。”
似乎是说到伤心处,聂清关吸了吸鼻子。
“属下唯一的心愿,就是回到老宅……”
闻佩鸣不语,只觉得聂清光啰嗦。所以很快,聂清光的声音减弱,在他略带戏谑的眼神中沉默下去。
聂清光舔了舔嘴唇,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躬身告退:“是属下多言,若少阁主没有别的吩咐,我这就退下。”
来到楼下,聂清光远远看见云杳窈与岑无望相对而坐,两人穿着荆钗布裙,姿态从容平和,不需要太多
“怎么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岑无望柔声问。
他隐藏的很好,以聂清光的境界去看,他身上没有半点凶戾鬼气。
云杳窈却能看见他鬼气化作的烟状触手凑到她脸上,想要帮她提起唇角。
她没有阻止,目光直接越过岑无望,看向已经放慢脚步的聂清光。岑无望注意到,随她视线回头。
这回身一眼,差点吓到聂清光。他太阳穴直跳,瞳孔紧缩。
像,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