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闻佩鸣不乐意:“有这种事,为何没有及时给阁中传信。”
掌柜脸色泛白,他啊了声,明显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磕巴道:“我……属下半月前曾给阁中禀明情况,但阁中并未派人手增援,只说这边的小鬼成不了气候,让我们静观其变,顾好自身,若真出了为祸一方的恶鬼,再派人来一并清剿。”
他擦了擦下巴上的汗:“请少阁主明示,要不要提前清剿附近小鬼。”
此话一出,闻佩鸣立即蹙着眉咳了下:“是吗,那你还按原先阁中指示行事就好。”
这下轮到岑无望反击,他整个人倚在门框边,闲闲说着风凉话,字字往人心窝子上戳:“看来少阁主对阁中事务不甚熟悉,是无心处理,还是有心无力啊?”
“啧啧。”岑无望低头看向客栈掌柜和伙计,仿佛忘记了刚才被埋伏刺杀的事,好言相劝,“我说,照渊阁把你们扔在这等偏僻之地,遇见险情连个援助都没有,该不会是早把你们这处给忘了吧。此等行径,莫说是你们,就连我都要寒心了,还这么尽心尽力做什么,早日另谋出路吧。”
话没说完,被闻佩鸣高声打断:“够了!这又不是……”
仅仅失态一瞬,他平息了面上愤怒,皮笑肉不笑道:“阁中事务繁忙,我身为少阁主,也不能事无巨细的考虑到每一处,更何况赴践河划开南北,分割了北境与南荒,北方的诸多事务照渊阁鞭长莫及,岑师兄有空在这里挑拨离间,不如管好自己的嘴,免得给云师姐招来麻烦。”
闻佩鸣用虎口收紧扇子,微微抬起下巴,指示掌柜的:“你没错,不必请罪,起来吧。”
膝盖发软的掌柜从未想到能遇见今日这般情境,硝烟味几乎要逼他喘不过来气。
他眼冒金星,并不敢真的轻视岑无望,赔着笑冲几人行了一礼:“房间已经提前收拾出来了,几位要不先上去换换衣裳?”
“也好,我们稍稍整顿休整,等会儿再商议接下来的去向。”云杳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