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先行一步踏入雨中,提起放在洞外岩石缝隙里的伞,回身对着云杳窈垂首:“愿为师姐遮风挡雨。”
太阳被云层遮蔽,灰蓝的天光罩在他青色衣衫上,微风轻拂,隐约能看见衣裳上的暗纹,流云飘动,细竹摇曳。他眉目经伞影笼罩,模糊了眼中的精明锐利,不像锱铢必较的商人,更像是温和清隽的如玉公子。
方才一直逆着光,云杳窈还没注意到,如今借着晨光打量着闻佩鸣,还是会因他的容貌心头一惊。
云杳窈不禁往身后看了一眼,岑无望挑了挑眉,还以为她是在犹豫要不要陪着他一起淋雨。
“盛情难却啊。”岑无望走了过去,将伞抽了过来,“师弟真是热心肠啊,如此心思纯良,应该会礼让病人吧。”
说着,他咳嗽几声,捂着心口说:“老毛病了,见谅,见谅。”
闻佩鸣没有谦让,直接紧握着伞柄,想要夺回来。
“既然是病人,那不如留在原地,等我和师姐下山与暗卫会合后,再让他们上来把师兄抬下山去。”
他用力将伞拉扯回来,没料到岑无望不曾放手,他们在原地拉扯几个回合,云杳窈从他们身旁走过。
“师姐!”闻佩鸣喊道。
“师妹!”岑无望跟着喊。
两人都在等云杳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