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一口唾液,久违的饥饿感让岑无望胡言乱语起来。
“若是……若是你未来夫君是个不容人的,与我起了争执,你会后悔今日救我吗?”
岑无望的牙根有点痒,他没多少力气,将下巴垫在云杳窈肩膀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貌似只需要一点不经意的转动,就能将唇印在她的肌肤之上。
他被这种卑劣下流的想法惊醒,还未来得及唾弃自己,被云杳窈猛然松手的动作吓了一跳。
岑无望反应不及,直接跌倒在地,还好此处是山间平地,不至于一路滚下去。
“我现在就后悔了。”云杳窈说,“你这么体贴,那就自己走吧,我累了。”
云杳窈脚步情况,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细雨飘洒,很快就同山雾一起将两人间隔起一层朦胧白纱。
岑无望几次想上前抓住云杳窈的手腕,奈何她像背后长了眼珠子似的,总能灵巧避开他。
“师妹。”
“杳窈。”
山路湿滑,土地泥泞,云杳窈听见身后人的粗喘,还有压抑不住的咳嗽声,便顺着山间地势,钻入一方洞穴内。
奔逃一天一夜,不止是累的,还是气的,云杳窈从方才开始便没有再同岑无望说过一句话。
岑无望看着云杳窈沉默绞干衣摆上的沉重雨水,又自顾自贴着洞口处的石壁坐下。
她没有合眼休息,反倒警觉盯着外头的动静,以防真的有人会不惜代价进入嵘烬山追捕他们。
岑无望挨着她坐下,鬼化带来的灼烧感一路从胃烧到心口,他身上的纹路又增长了不少,只有靠近云杳窈时才能好受些。
但他又不满足于靠近,总想试探着扯一扯云杳窈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