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很信这三条预言。
明明是这么傲气的人,为什么会如此迷信这些虚无缥缈的预言?
云杳窈不懂,她重来一世,虽仍未能报仇雪恨,但已经明白一个道理。即便是既定的命数,也有可转圜的余地。
“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些什么新奇言论。”云杳窈道,“这么信命,有没有看到自己的死期?”
这种刻薄的话没有让闻佩鸣恼怒,他思索片刻,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我看到过另一个人的死局。”
他将云杳窈挡在身前,回身想要刺穿他咽喉的岑无望硬生生停了手,指尖距离云杳窈的眼睛很近,她看不见岑无望的狠厉杀招,只能看见他脸上狰狞密布的伤痕。
“哎呀。”闻佩鸣用手心蒙住云杳窈的眼睛,对岑无望说,“你这副模样,千万别吓坏她了。”
岑无望道:“放开她。”
“不能呢。”闻佩鸣说,“我照渊阁向来遵循公平交易,你有什么等价的珍宝能换吗?就敢口出狂言向我讨人。”
两人间的火药味弥漫,怀璞长老横插一脚:“闻佩鸣,快,先带她到我这里来。”
他咳了两声,借剑站了起来,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血从口中溢出来,狼狈异常。
“你也同理。”闻佩鸣礼貌道,“长老可是想起手中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怀璞长老又是一口血,他皱着眉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闻佩鸣转了转扇子,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飞舟。
绿紫丝线绣成的鸩鸟图腾在旗帜上翻飞,栩栩如生,飞舟遮天蔽日,很快就在他们上方停下,在大地上投射出一块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