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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杳窈心中暗自把账记在岑无望名下,果断取出归飞千翼戒交给花在溪。

“花师兄,事不宜迟,我们早些上山吧。”

花在溪将这枚戒指紧紧握在掌心,看着面色坦荡的云杳窈,觉得戒指扎的手心疼。

他露出一个明媚笑脸:“师妹好爽快。”

两人似乎暂时放下心中芥蒂,并肩同行从花在溪惯用的小道溜上了山。他手上有定渊长老给的通行令,山门大阵根本没有阻拦他们,这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

走过山门结界,云杳窈看了眼身后逐渐恢复原样的阵法窄门,问花在溪:“伯都呢?”

花在溪心里憋着气,没想好好回答:“谁知道,可能是睡着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存心放你一马,他偶尔也会偏心。”

云杳窈听出他语气不善,不欲与他争辩。突然停下脚步,将兜帽往下拉了拉,道:“你我的交情,送到这里已是仁至义尽,杳窈铭记于心,往后的路就没必要麻烦花师兄了,告辞。”

她抬脚就要离开,花在溪下意识抬手去拽,但是掌心擦过她的衣袍,手中一直攥着的戒指随动作飞了出去,埋进路边杂草,不知所踪。

花在溪在原地愣神片刻,等云盖住了月光,才不言不语弯腰去捡拾那枚刚捂热的戒指。

没有光,他摸索着找了很久,才在碎石与杂草根系旁找到了它。

等花在溪将它重新放在面前端详,才想起如今两枚归飞千翼戒都在他手中,他本就能凭借感应快些找到另一枚戒指的所在。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最终走向了与云杳窈并行却不相交的另一条路上。

夜风在小径间是一片愁思悲凉,然而到了思过崖,便化作罡风,几乎要把硬闯这里的人削去几片肉才肯罢休。

自离开嵘烬山后,云杳窈与问心的感应比从前还要强,虽然是同一境界,实力却已今非昔比,有剑光护体,她毫发无损从思过崖的罡风中穿过,翩然落至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