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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格虽被褫夺,可灵君依旧拖着不老不死的

身躯,若不是走到了绝望之处,怎么会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收场。

云杳窈听完,立刻联想到了嵘烬山的传说。

止戈不肯称自己的君主为堕神,她悲鸣一声,不见眼泪,重复道:“所以他们怎么好意思表现得如此情深意重。为臣不忠,为君无能,如果他们但凡有些用处,灵族不至于在世间绝迹,我与岑无望,更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云杳窈无意揭她伤疤,可她擅长撒谎,明白人只会说自己所相信的话。眼泪尚且不能当真,更何况是止戈的一面之词。

“可你还是没有对岑无望赶尽杀绝,他虽是内乱的导火索,可并非灵族灭族之祸的根源,当年惨剧必定还有隐情,对吗?”

止戈怔怔看着云杳窈的脸,她因病消瘦,比止戈初见她时看起来成熟了些许,仰面看向她时,总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倔强。

云杳窈的刺总是埋在乖顺的外表下。

幻境一场历练,没有打倒她的心志,反倒令她更加坚韧。

止戈缓和片刻,道:“是,我也想到了这些。我不明白当年王都发生叛乱之日到底发生了什么,灵君从前待我最为亲厚,可她自那时起便像是被抽走了心神,从此越发孤僻,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都被她推诿过去,不肯告知真相。”

“包括灵果。”止戈说,“灵果下落不明,若能找回灵果,便能重新养出灵树幼苗,向天庭将功赎罪,只要有灵树和灵君在,灵族何愁没有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