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灵族不成文的规定,下一任小君必须由几大家族共同抚养,提前学习世情规矩,处理内务,以确保能够更好地服侍灵君。”
小君的存在就相当于一条纽带,能够更好地联系历代灵君与灵族内的几个大姓。
其实没有这条纽带,灵君依旧会履职,做好自己的本分。但既然有人刻意培养小君,自然是希望小君们能顺利拿到君后职权,借此为他们助力。
“那岑无望最后是怎么被送到灵君面前的?”云杳窈是真的有些好奇,岑
无望对自己的过去三缄其口,不肯多透露一个字。
按照止戈的说法,当年灵族内部对岑无望的诞生毫不知情,那族内长老必定还培养了其他果实。
止戈叹了口气:“他不是被送到灵君面前,而是灵君走到了他面前,亲自指了他进宫伴随左右。”
她的手肘支在桌面上,两手挡住了脸上的情绪。
魂影无声息遁入虚空,云杳窈听见止戈的声音有些闷:“岑无望在卫英台附近化形,被一位前来卫英台祈福的长老侍君捡走,寄养在自己的名下,据他所说,当时并不知岑无望的身世,以为是有人遗弃在附近的孩子,他自己又无所出,所以便擅自将他带了回去,并取了名字。”
止戈面上疲惫难掩,她仰头感叹:“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年宫内举办宴席,岑氏长老携带家眷入宫,君上只一眼便看中了那厮。”
千年前的灵族宫宴,新继任的灵君立于殿堂高座之上,抬眼一瞬,便在嘈杂丝竹乐声中听见了一声清澈的碰撞声。
有人在举杯同庆时,把酒杯摔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