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了。
止戈看着她眼角骤然滑出的泪珠子,比琉璃还要晶莹剔透,比玉石还要易碎,即便她立刻用手去接,还是要看着它消失在指间。
云杳窈不知道这招对止戈是否管用,心中忐忑之余,还萌生出一点罪恶感。
她怕止戈不上钩,又怕止戈上钩。
在两种极端推拉下,她听见止戈说:“我说过,你可以全然信我。”
还未来得及欣喜,止戈又说:“太晚了,我们先回去吧。”
云杳窈有些幽怨的望向她,不明白她为何始终不肯松口。
“你不愿说,那就由我来猜。”云杳窈看见她将要转身,急切道,“我是……”
话音未落,就被止戈捂住了嘴,她动作很快。
她严肃道:“慎言。”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在空中僵持着,各执己见,谁也不肯让步。
“云姑娘,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止戈突然说,“影为人臣,夜中看不清脚下的东西,有黑暗作遮掩,鬼魅和妖邪便会隐匿其中,以此来混淆是非,暗中生事。”
云杳窈还真没听说过,但鬼无影有形,喜夜中出行,这倒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这间屋子没有灯火,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她们遁于夜色,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