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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珩这厮,巧言令色,虚伪至极,实则蛇蝎心肠。”止戈骂道,这时候,云杳窈觉得她不像是孤身留滞人间的灵族遗民,更贴近千年前,那个幻境中的年轻侍官。

云杳窈心情有些复杂,她开始明白,为何止戈和岑无望性格迥然,可给她的感觉会这么相似。

止戈的冷漠是她为自己垒起的墙,沧海桑田,其心未变,依旧会为不平之事而热血难凉。

岑无望历经千年,仍旧不改侠气,做事论其是非,不问其难易。

云杳窈忽然有点羡慕她此刻的热烈。

“你不觉得,是我无耻吗?”

“你何错之有?”止戈似乎被她的不开窍气笑了,曲起指节就要敲。

云杳窈闭上眼,没有躲。

然而过了许久,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按时抵达,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微凉的手。

止戈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有点僵硬,应该是没这么摸过别人的头。

云杳窈能感受到她无声的安慰,她觉得心口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云杳窈此前从未有过的体验,无关爱恨嗔痴,无关风花雪月,就像是偶遇冬后第一场风雨,而她站在站在檐下,无意间捧起了第一抹春。

良久,止戈说:“这么懂事干嘛?以后我给你兜底,你可以胆子大些。”

第47章

云杳窈现学现用,仰头冲止戈眨眨眼:“那我可以去找岑无望吗?”

止戈拒绝得毫无负担:“想得美。”

她重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恢复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漠表情,告诫云杳窈:“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