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像是盗窃未遂的贼。
云杳窈确
实心虚,她只能硬着头皮和止戈打招呼:“好巧,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音量越来越小,到最后她嘟囔道:“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止戈没有接话,直接问她:“你在做什么?”
云杳窈没有将手收回,反而掬了一把水,强行解释:“上巳佳节,遵从襄华习俗,祓禊除祟。”
止戈沉默半晌,评价道:“你是该驱驱邪。”
温热的水从指缝流出,渐渐打湿云杳窈的鞋袜衣摆,她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但她还是觉得应该为自己辩驳两句,于是倔强道:“我来取走我的剑,有何不妥,我还没怪你拿走问心,你反倒有理了。”
云杳窈伸手,向止戈讨要问心:“还我!”
止戈神色恹恹,似乎很疲惫。
云杳窈看着她,不禁好奇,难不成这王都能吸人精气,怎么一个两个,都显现出如此疲态。
止戈的声音平淡,她说话语速总是比寻常人快些,以此总带着不易察觉的紧迫感。
“你拿到剑想做什么,你拿了剑又能做什么?”
云杳窈语塞,觉得她莫名其妙:“你管我做什么,我拿回我的剑,天经地义。”
“问心不属于现世的任何人。”止戈说,“它的原主是灵君。”
云杳窈道:“可问心已经认我为主,你总不能搬出千年前的人,强行把问心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