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止戈走前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云杳窈道:“多谢殿下。”
不过就算行宫再安逸,云杳窈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她决定等会儿就启程回乾阳宗。
掌心在腰间握了个空,云杳窈没有多想,默念剑诀,召问心回自己身边。
空气安静到近乎凝滞,问心未至。
良久,晶莹的汗珠已经重新挂在她额上鼻尖。
云杳窈有些慌乱,她佯装镇定,漫不经心试探姜烛:“对了,殿下可曾看到我的佩剑?”
姜烛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回答她:“止戈说剑锋沾染了鬼气,担心剑灵会受其影响,所以将它放在了隐蔽的地方,以蕴含灵气的活水洗涤。”
他放下如玉瓷盏,指腹摩挲着光洁的杯面。
“云姑娘放心,待止戈回来,自会将它物归原主。”
问心是上古神剑,根本不会为鬼气所伤,这显然是止戈用来制约她行动的手段。
云杳窈不语,她又问姜烛:“止戈有留话给我吗?”
因为沉睡多时,她脸上柔软的腮边肉都请见下去不少,两只眼睛显得更加大了,她屏息盯着姜烛,目不转睛,不想错漏一个字。
很遗憾,姜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