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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喝道:“何人敢行刺殿下!”

云杳窈看清面前的是太子姜烛,而非止戈,立即放开手。

鉴义探查到灵气附近有外人在,之所以还敢这么做,一是怕止戈不愿见她,趁机回避,二是止戈面冷心软,总归不会害她。

思及以上两点,云杳窈才敢冒这个险。

然而此刻情况,与云杳窈原先所预料的迥然不同。

她怔怔问道:“止戈呢?”

同时,朝姜烛身后望去,期待着止戈跃入视线。可惜,无论云杳窈怎么东张西望,都瞧不见止戈的身影。

鉴义停在姜烛肩上,同时缠上他的咽喉。姜烛无知无觉,挥手屏退侍卫:“这是孤的客人。”

刀剑收回,云杳窈自觉后撤一步,心中半是警惕半是疑惑。

鉴义不会认错,这分明就是止戈的灵气,为何会出现在姜烛身上?

云杳窈眨眨眼,装出被吓到的样子:“殿下见谅,是我将殿下错认成了止戈,还望殿下恕罪。”

且不说止戈与姜烛的身形并无半分相似,光是埋伏在这里,意图不明,随意给她安个罪名,就够找个借口整治她了。

姜烛沉静如水的双眼未见波澜,不知是真信了云杳窈的话,还是惦记着她曾救下王妹姜娆的恩情,并未出言苛责她的无礼。

“止戈并不在行宫中,云姑娘有何要紧事,不妨交给孤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