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弓箭在她手中消失,化作九柄光剑,向晏珩杀去。
拨雪再次亮起银白光芒,晏珩轻轻
转动手腕:“安静。”
随即偏头躲过第一道刺过来的光剑锋芒,回身再用拨雪挡下第二道横斩过来的光剑。其余光剑调转方向,继续回斩围击,但都被晏珩巧妙挡下。
黑袍女子抬臂,用剑阵将晏珩围困在阵中心,握住其中一柄剑,霎时数剑归一,稳准狠刺向晏珩,经前胸斜入,右侧几根肋骨断裂,直至穿透胸膛,从肩胛骨而出,鲜血顺着剑尖从背后伤口淌出。
晏珩未曾呼痛,身体僵硬一瞬,云杳窈听见他闷哼一声。
风刮开额前细软碎发,云杳窈咬着牙,抬臂挡住呼啸的寒风,从缝隙间眯起眼看向晏珩的背影。
看见鲜血顺着剑尖从他背后流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并且很快凝结,就像是朵朵在寒风中不慎从枝头跌落的红梅。
没有直接穿透心脏,晏珩及时用体内灵气护住了心脉经络,血液很快就不再继续流淌。
黑袍女子还想转动剑柄,再来一击,晏珩预料到她的想法,先一步握住剑体,锋利的刃嵌入掌心皮肉,顺着掌心纹路淌出更多殷红的血。
晏珩忽而笑了:“到此为止吧。”
显然,这并非商议,而是一种警告。
黑袍女子见事态不对,打算抽剑避让,然而晏珩紧紧钳制着她的动作,她却无论如何都不愿弃剑,两人灵力抗衡间,晏珩继续低声与她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