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很狭窄,他眼中的云杳窈却越来越近。
俯身时,花在溪冠上红玉折射了点灯光,看起来鲜似心头血。
云杳窈下意识躲过他小心翼翼拂向眉间的指腹,定了定神,皱紧眉头,反问他:“你说什么?”
这种远离是几乎出自本能的疏远,两人间顿生隔膜,各自都有些尴尬。花在溪收回手,轻轻摸了摸鼻尖,反应过来后,撤退半步,道:“抱歉,师妹,你听错了。”
“我是说你是,不对,应该是我……”花在溪的话在嘴里骨碌一圈,难得带了点挫败,“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花在溪抓了抓头,觉得这件事根本没法解释,他要怎么和师妹说?
说他的私心,说他的骄傲,说他晚来的、青涩的、懵懂的心动,终于在剑落下不知多久后,回响在他一片空白的胸腔里。
尽管那里如今已经饱胀。
这简直愚不可及。
“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我自己。”
“我是笨蛋。”
卫英台附近很安静,花在溪这辈子没用过这么小的声音和人说话。
“我真的是,真的是太愚蠢了。”
这句话飘在空中,轻如鸿毛,因此并没有传入云杳窈耳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