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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止戈单膝跪地。

云杳窈垂眸,看到她低头时整齐束起的乌发,以及平时不容易看见的,颈后凸起的隆椎。

不知道灵君闻言会如何说,但她很敏锐的从止戈方才的话里捕捉到了另一个蹊跷之处。

小君和君后的对抗,是灵君有意为之。

如此,才造成了两方权力暂时空缺,内务全然交托于灵族女官之手的现状。

很显然,这些包括止戈在内的女官,效忠于灵君,且是直接听命于她,不接受灵族内其他长老和重臣的调遣。

灵君会疑心君后正常,但小君可不仅仅是权力符号,更是她的伴生臣属,除却那些长眠于灵树的亡魂,小君应当是灵君最亲密的人。

这种羁绊远胜血缘,自他们意识萌发,躯壳诞生前便已经存在,类似于一种天然的信仰,自甘作缚的本能注定让他们不可分割。

若不是灵君有疑心病,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促使灵君疏离小君,甚至一手促成了今日局面。

云杳窈还未来得及让止戈起身说话,有人自身后而来,脚步轻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花在溪若无其事走了过来,仿佛没看出两人间的奇妙氛围,规矩行礼后,朝云杳窈道:“灵君恕罪,小君杂务缠身,尚不得闲,待处理完,即刻赶到。他特意吩咐过,让您先进卫英台避风,他有要事禀告君上与君后,烦您稍等片刻。”

说罢,花在溪抬头,冲她眨眨眼。

云杳窈立即会意,对止戈说:“本尊知道你的忠心,此事并非你猜测的那般,我与小君有要事相商,你今夜不必随侍,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