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窈和晏珩走出牢房。
花在溪作为囚犯,自然不能随灵君离去,他勾住岑无望脖子,将他硬拉了回来,说:“感觉师妹比从前胆子大了不少。”
灵君与君后的身影遁入拐角幽暗,花在溪和岑无望说:“她看起来就像是你亲妹妹似的,越看越像。岑师弟教导有方啊。”
花在溪边说,边拍了下岑无望。
岑无望的心脏抽搐一瞬,停跳了几下,险些喘不上来气,然而他早已习惯心脏这种突如其来罢工,面上不显痛色。
“杳窈习惯了我在身旁照看,她看着弱小,实则心性坚韧,外人不知道,我却一清二楚。”岑无望笑意渐浓,“她一直都很好。”
花在溪啧了一声,反问:“既如此,那她近来不愿意搭理你,应当是你的错喽。”
他想起一些事,又说:“亦或者,是避嫌?”
岑无望的笑容僵硬一瞬,但很快便恢复寻常,花在溪毫无察觉。
他垂首,一缕细细的发丝从鬓边散下来,看起来似乎有些疲倦,“怎么会呢?她尚且是孩子心性,不懂情爱私心的,应当是我的错。很多时候,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既担心言语不慎,逼得她畏畏缩缩,不敢与常人交际,又害怕将她越推越远,让外人引她入歧途,只好慢慢引导。”
花在溪与不远处的廖枫汀一同听着,都不插话。
岑无望这么说着,脸上笑容早已淡下去不少,蓦地想起什么似的,将笑挂回唇角,停顿片刻,才抬高音量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