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溪不爱与廖枫汀这种小古板打交道,说什么都要较真。他看着廖枫汀一板一眼解释的模样,深感无趣,只好把话题就此截断。
“好好好,打住,咱们还是说,到底怎么出这个幻境。”
云杳窈听着几个少年叽叽喳喳说了半天,各自都没讨到口头上的便宜,倒是声音一直徘徊在她耳边,让她听得有些累了。
她揉着眉心开口,把偏离的话题拉回来:“我倒是觉得,不管憎愔的目的是什么,他既然没有直接利用幻境对我们下死手,就证明他还需要我们来帮他完成什么事。”
“不管是阻止幻境中的灵族悲剧再次重演也好,还是利用我们抚平灵族鬼魂的滔天怨怒也罢,总之,我们暂时找不到突破幻境的法子,不如就先好好想想,怎么揪出那个窃取灵树之力的贼人,他才算是一切的症结所在。”
眼下他们身处幻境,又不能强行破境,怎么看,都是先找到千年前的祸根源头最划算。
“那我们静观其变?”廖枫汀问。
他眼神定在晏珩身上,很明显是想请晏珩示下,躬身行礼:“还请微尘长老定夺。”
晏珩道:“既如此,我们便依据身份牌静观其变,待事变之时,擒拿祸首。”
云杳窈乖乖闭口不言,将抬起的手重新落回身侧。
岑无望身体未愈,旧伤在身,此刻却重新打起精神:“师妹可是还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