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云杳窈怕黑,知道她必然会过来守着他。
这种情况,岑无望早就心知肚明。
他看着云杳窈,除无奈之外,胸口处密密麻麻渗出些酸痛来。
像是有无数根丝线,紧紧箍着他的心,令他进退两难。
“睡吧。”岑无望倒了回去,翻身背对着云杳窈。
这话岑无望搁置下去,今夜过后再难提起。
他完全不占理。
云杳窈却不是那么好哄,她还是如往日那般,与岑无望形影不离,但就是不再主动搭理岑无望。
忽近忽远,已经好几日没喊过岑无望哥哥。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种别扭诡异的气氛,直至拿了钱,从赵府离开。
在抵达下一座城的首日,云杳窈在客栈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小盒子。
不是名贵瓷器,更不是琉璃玉石。
它仅仅是一个不起眼的扁平木盒,上头的雕花非常简陋,只在盖子中心雕了朵小花。
云杳窈捏着小花,打开盒子。
香粉飘了些出来,窗户半开,阳光斜照进来,那些逃逸的香粉便跑到阳光下,和尘埃共舞。
岑无望倚在门边,唇角微勾,问她:“喜欢吗?”
云杳窈还是嘴硬,说不喜欢,让他以后不要再买了。
“比起这些,我更想和你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