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窈回想着憎愔的话,顺着花在溪的询问开口,语调极慢:“我觉得,憎愔的话都是故弄玄虚,他真实的目的只有一个。”
“灵果。”云杳窈肯定道。
不知为何,灵族其他的鬼无法受丝线所控,但云杳窈曾经在蔚云城用丝线刺入过憎愔身体。这些丝线后来随憎愔的消失而消失,几乎被全部斩断,没了云杳窈这个源头支撑,丝线如同被连根拔起,再难维系,但她还是能根据残余力量感知到,憎愔内心真实的情绪变化。
憎愔根本不是为平息怨气而来,他在说起平息族人怨气时并无波动。
唯有提起灵果时,那种无法消散的狂热,才会指清他真正的目的。
第34章
冬日万物凋敝,风呜咽着涌入院中,被门窗挡下。
屋内却十
分暖和,云杳窈想起岑无望的嘱托,在困倦中惊醒,头磕在桌子上,顿时把整个人的神智都从梦里拉了回来。
赵小姐扑哧笑了一声,忙捧起云杳窈的脸颊,仔细查看云杳窈的脸:“疼吗?我看看,这是磕到了哪里。”
云杳窈此时刚跟随岑无望游历两月左右,还从未与闺阁小姐打过交道,想起岑无望临走前的嘱托,心内惊惧紧张,说起话来磕磕绊绊:“赵……小姐,我……”
岑无望所有的钱都用来救云杳窈,两人的日常开销,全靠有人挂出些捉妖杀鬼的悬赏。
他不说,云杳窈心底里也清楚,自从带上了她,岑无望不仅脚程慢了下来,而且总是要为多出的一张嘴发愁。
明明两人年岁相差无几,岑无望却早早负担起养孩子的重任,一分一厘都要算的明明白白。
云杳窈总是担心岑无望会在某日撇下她不管,若是往常,就算是捉鬼有危险,云杳窈也要找无数个借口缠着他,紧紧跟着他才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