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滑落,浸湿云杳窈的后背衣衫。
她的丝线与憎愔的鬼气融合的很好,但她根本无法通过丝线控制憎愔。甚至,她无法用对待贪惑的方式对待院中其他灵族鬼魂。
他们的魂魄接纳了丝线,却并不听从丝线的操纵。
憎愔将手搭在云杳窈的肩膀上,他清冽气息在云杳窈耳边喷洒,吐出的不是活人的温热,而是带着森然冷意的鬼气。
“别急。”憎愔说,“好戏,还没开场。”
晏珩将剑横在身前,看着憎愔手中人质。
“放开她。”他这会儿有些不太理智,“你到底想要什么?”
憎愔道:“别紧张,我做鬼有两大爱好。一是听写戏文传说,二是化身凡人,亲自登台演唱,我这里有一出怎么改都不满意的戏,你们替我瞧瞧,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他解散下半张脸的鬼气,声音恢复如初:“重现。”
强大的音咒扭曲时空,万鬼助力,院落风景霎时消失不见。
斗转星移,云杳窈眼前的憎愔、晏珩、恶鬼,全数消失不见。她依旧浑身僵硬,却感觉体温不断回升,她正在一点点恢复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殿阁楼宇拔地而起,一阵目眩神迷后,眼前场景逐渐稳定下来。
云杳窈听见一声布料划裂的声音,垂眸看向声源,有一个孩童扑在她腿边,正满脸茫然无措。
云杳窈怔愣在原地,还未出声说些什么,有一位妇人将那个孩子抱了起来,连连致歉。
“这孩子一直仰慕灵君,我一时看顾不到,他便挤到队伍前,如今已经酿成大祸,还请灵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