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此融洽和睦。
姜娆仅仅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重复道:“我是愿意的。”
云杳窈静静听着,她知道此刻的劝慰是苍白无力的。身为王姬,她不可能任性出逃。命运,就像是无形的绳索,早已将她牢牢套紧。
云杳窈思索片刻,为姜娆抹去不知何时掉落的眼泪,说:“既然无力改变,那就祝愿你的未婚夫婿,是个顶天立地的绝世好儿郎,祝你往后能与他恩爱和睦,两人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夜风将姜娆的脸吹得麻木冰冷,然而这一刻,她能感受到,眼前人的指腹传来真实的、确切的温暖。
姜娆道:“借你吉言,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会的。”云杳窈轻声说,“新的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人收拾好情绪,再下楼时,便看到在至霞楼前百无聊赖的几人。
姜烛似乎有些紧张,他看到姜娆与云杳窈有说有笑下楼时,才真心松了口气。
姜娆与云杳窈作别:“保重。”
云杳窈说:“你也是。”
想起那个捉鬼游戏,云杳窈还是有点不放心,便请求晏珩,让自己护送姜娆回去。
晏珩没有立即答应,指了廖枫汀一路相送。云杳窈知道这事不可再纠缠,廖枫汀剑术高超,为人细心稳重由他护送,云杳窈也能放心。
此刻繁华尽褪,灯火远不如方才明亮,街道上的商铺不少都已打烊。
一条路延伸向远方,是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