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至多容纳四人,让他们三个共乘绰绰有余。廖枫汀不疑有他,立刻做出选择:“我和师弟们一起。”
岑无望将两人推到一遍,将手拢回青色宽袖中,笑眯眯道:“既然师兄们如此通情达理,我就不再推三阻四,我们晚上见。”
说罢,他转身钻入云杳窈的车厢里,留下花在溪和廖枫汀面面相觑。
花在溪胳膊比脚抬得还快,都没抓住他:“喂,你!”
廖枫汀拦着花在溪,往微尘长老所在方向看了一眼,幸好长老没有搭理这边的动静,这叫他松了口气。他怕花在溪真追上去,还未启程就先和岑无望吵起来,惹微尘长老不快,于是劝道:“师弟,出门在外,谨言慎行。”
还未出乾阳宗的门,但这话已经起了作用,花在溪哼了哼,看着隐在云杳窈身后阴影处的岑无望,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云杳窈看完这场闹剧,放下帷帐,看着已规矩坐好的岑无望,支着脑袋说:“你怎么赖在这里不走?”
她本来想趁此机会挖苦他,没想到岑无望干脆果断,道:“我厚颜无耻。”
云杳窈的话哽在喉间,作势要去踹他:“那也不行,你找师尊去。”
这回岑无望更理直气壮:“不去。”
岑
无望没骨头似的歪倒在一侧,眼皮已经阖上:“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尊整个人跟霜花成精似的,我现在可经不得一点冻,不去。”
云杳窈的脚停在半空一会儿,见岑无望丝毫不动弹,准备将他骂出去。
“死猪不怕开水烫。”云杳窈骂他,“无赖、泼皮……”
岑无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嗯了一声接一声。任她怎么说,他全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