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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珩有心教,云杳窈有心学,两人且战且复盘,直到月升天边,都不显丝毫疲态。

不过晏珩并不急于一蹴而就,剑术是不可能一夜学成的,他收剑后接着点拨了几句,叫她回去后在识海内细想,若还有不懂的再来问他。

云杳窈点头,刚想抬手抹把汗,被晏珩用剑柄止住。

他将帕子递过去,道:“若是我为慈父,杳窈是不是又该怪我教导太严?”

他拂过云杳窈发顶,连自己都调侃进去:“还好,我是个不怎么会偏袒徒弟的严师。”

云杳窈接过帕子擦汗,替自己辩解:“是我先前误会师尊。”

再抬头,看到晏珩已带着拨雪往偏殿去,灵力运转,他身影已远去,声音飘渺空灵:“你且回去休息,明日我们便启程。”

云杳窈原以为这就算尘埃落定。

未料次日起身,看到两位长老竟然没有去观看今日得春日试炼,而是携徒弟前来拜访。

定渊带着花在溪,怀璞身后跟着廖枫汀。

云杳窈自觉站在晏珩身后,侧耳细听。

原来是为了上古遗境而来,怀璞与定渊都有意让自己徒弟随行历练。

看到云杳窈垂首听着,定渊咳了一声,暗示花在溪:“徒儿啊,你常与你云师妹一同练剑悟道,素日在问鼎峰没少和她玩闹,怎么今日反倒一副鹌鹑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