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人目光,她缓缓道:“各有千秋,比试而已,只要问心无愧,那剑意就无高低之分。”
“可比试有输赢。”闻佩鸣道。
接着,他将目光拉回来些许,看向云杳窈身前的晏珩:“弟子不才,仰慕微尘长老已久,可惜我生晚了些,无缘您的亲传弟子。但弟子不甘认输,仍想为自己争取一回。”
听到这话,云杳窈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晏珩开口:“如何争取?”
“长老既然只愿意教导两位弟子,我就斗胆请岑师兄与我一战,若是我能赢下他,就请小剑君让位。若是我输了,岑师兄尽可提出条件,我照渊阁都能满足。”
云杳窈开口:“师尊,这不合春日试炼的规矩。”
更何况,岑无望剑心已失,如今身体未愈,怎能草率应战?
云杳窈忍不住瞄了眼岑无望,他面容清俊,不笑时冷意更甚,云杳窈离得近,能看到他脸上病体未愈的憔悴痕迹。
台上所有亲传弟子,独他没有佩长剑。畏寒似的,弟子服外还披着件白色鹤氅,整个人泰然自若,虽身处高位,迎众人打量,不露半点怯懦。
众人皆知,岑无望已经失了剑心。
而不知为何,自他归来后,连剑都没再碰一下。若是往日的岑无望,听到这种挑衅,此时已召剑上台,谈笑间将对方收拾得服帖妥当。
岑无望与闻佩鸣还未曾交手,两人现如今实力如何,众人并不知晓底细。
但云杳窈知道,当年的岑无望,并不比今日的闻佩鸣谦逊多少。应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