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品貌不凡,立在微尘长老身后,偶尔低头悄声细语,果然同传闻中一样般配。
“这就是云师姐和小剑君?”翠微感叹道,“果然气质非凡。”
赵真仪比她先到乾阳宗几日,她家与段家有姻亲关系,已凭着这层关系和常慎峰的弟子们混了个脸熟,自然要比翠微多知道些宗门内的消息。
她定睛一看,才在脑内将云杳窈身旁少年的脸同名字对上。
赵真仪道:“那不是小剑君,是花师兄,我昨日在演武场与他和云师姐正好遇上,云师姐还顺带指点了我两招。”
她说着,但眼里有止不住得意。
“至于岑师兄,我猜是那位。”赵真仪用下巴指了指。
翠微搂着赵真仪的胳膊不再摇晃,凑近后压低声音,同她咬耳朵:“外头传闻两人青梅竹马,情比金坚,怎么看起来不太相熟?”
何止是不太熟悉,云杳窈与岑无望中间犹如隔着一条鸿沟,两人自出现到现在,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赵真仪回答不上来,但她
没有承认,而是将翠微的脑袋推开,说:“哎呀,两人年少成名,有些傲气很正常,纵然情深,也不是非要时刻展露于人前。”
翠微恍然大悟:“好有道理。”
她再次看向台上的云杳窈,眼中略带艳羡与崇拜,道:“真仪,听说云仙子出身贫苦,没有拜入乾阳宗前便错过了入道的最佳年纪,竟然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你说我会不会也……”
话音未落,有一人从台下飞身至擂台中心,对着高处已经落座的长老们恭敬行礼,再抬头时眼中都是桀骜。
他是今日首位登台的弟子,不过在场许多人都已听过他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