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弟子说:“师妹来了,快来看看我新学的剑招。”
另一位弟子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看似骂他,其实是在揶揄花在溪与云杳窈:“你那两招我都懒得说,招招都是破绽。花师兄还在呢,哪轮得到你去和云师妹过招,退下,退下。”
他们一股脑围上来,直接把云杳窈身后的路堵得严严实实,几位剑修洪亮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云杳窈脑子嗡嗡作响。
花在溪站在最中间,丝毫不谦逊,得意道:“云师妹眼光高,肯定看不上你们,还是让我亲自来吧。”
云杳窈未接话,她将后面小山似的两位师兄拨开,扒出岑无望的衣袖,将他拉到人群中,冲花在溪眨眨眼,无辜道:“花师兄,忘了和你说,我师兄今天刚回来。”
花在溪看着岑无望,脸上表情定格一瞬,复磕巴道:“你师兄他、他、他怎么回魂了?”
云杳窈瞪他一眼:“什么回魂,我师兄技艺高超,他根本没死。”
花在溪闻言,唇角弧度扩大,眼角弯弯,眸中笑意减淡。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大惊小怪。”
不止是花在溪惊讶,乾阳宗弟子众多,小剑君比剑君还神出鬼没,且门中的闻佩鸣近来常设擂台,与不少人都比试过。
方才乍一看,他们还以为是闻佩鸣。
众人打量着这位突然死而复生的同门,突然有人从背后勾住岑无望的脖子:“闻师弟,又来找师兄们练剑啊,我今日有空,陪你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