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而已。”
她挣扎着想要从岑无望怀里钻出来,然而岑无望暗暗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中,不紧不慢道:“不巧呢,师妹。”
岑无望将她的慌乱纳入怀中,故作正经:“因为逢朽生椿,貌似是我的住处。”
“师兄不是教过你吗?男女有别,不可随性胡闹。若是让别人撞见,师兄的清誉可就岌岌可危了。”
岑无望这么说着,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
“我心中还有一桩疑问,想要请师妹解答。”
不待云杳窈接话,他正色道:“听说我有一位痴情未亡人,你知道她现下在何处吗?”
看着岑无望眼瞳中有自己的倒影,云杳窈突然感觉有气血涌上面颊。
她从岑无望臂弯缝隙逃出来,含糊道:“师兄素来不缺什么姐姐妹妹的,兴许是哪位山下的情妹妹,也未可知啊。”
云杳窈避开这个问题,扭头便与他清算旧账:“我现在还在生气呢,你想用一只蝴蝶打发我,没可能。”
岑无望拢着手,他素纱大袖上绣了几根苍翠的青竹,抖落袖子时,就像是竹叶一同垂落下来,飘逸纷飞。
他叹了口气,余音悠长缠绵,像是有钩子似的,听得云杳窈耳尖发热。
“小没良心的,你惯会冤枉我。我何时多出些不相干的姐姐妹妹?”
云杳窈看不惯他这副永远气定神闲,对任何事都十拿九稳的模样,偏要和他作对:“岑无望,你不要得意,你忘记的事,我都替你记着呢。”
岑无望抬手将被她蹭散乱的颈间方巾向上提了提,道:“师妹这话奇怪,我怎么记不得何时又惹恼了你,教你这般念念不忘。”
云杳窈说:“你不记得?”
岑无望回:“真不记得。”